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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峰 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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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羼合

December 31

年终总结

这一年者的就要过去了。前些天就看百花园上许多朋友在写总结,在计划新的一年。毕竟是过去了,要抓住已不可能,要努力也只能留待明年。这几天开年会,下午结束以后,忽然觉得失落,无所适从。然后晚上从金工厂前面经过,看见光秃秃的树枝,乱糟糟的树叶和碎料堆积在阴影了,一点都不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其实何必,明年也没有什么两样的东西,只是总该有盘点一下的时候。

不幸。在年初,那么勤恳热忱的李晓明老师去世了,只有四十多岁。四月底,阮图南老师离开了我们。悼念的话都已说过许多,想起来还是湿润了眼角。

当然总是有欣慰的,比如个人问题上,这一年和姜娈越来越好,日子总是甜蜜的。
   
实验,进度是常常嫌太慢的。上半年回想起来还是做了一些事,整个东西变得很系统,特别是有自己也觉得欣喜的心理学结果。下半年就显示许多时间花在寻觅那一个datum,然后被许多琐事缠绕,为shaping新的project踌躇。现在最想的就是routine地做起来实验,让心里踏实。总的说,这一年还是有些许进步的,想在做的东西或是打算将来要学的。

听戏,主要还是京昆。看了一次晋剧,一次越剧。最大的变化是在百花园先潜水后露头出来,认识若干朋友,学到了不少见识。音韵总是不通,不过努力看书看戏,总是多了解一点的。戏票都叠在一起,不知哪天有空收拾。

读书,读了不少,买的更多。豆瓣上得挺勤,原来是记录自己看过的书,后来是找到同好。待会另发一个买书的单子。

上街似乎越来越少了。上半年还去过一次boonna看papers和汪曾祺。从夏天开始就大多只有看戏才出门。有时候想想复兴西路和boonna,还是挺惦记的。
June 24

园林久旷

心实不安
尤其是看着大家的眷顾不能回应的时候
可就是爬不动
今天上来了,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昨儿个下午跑到淘宝城去买了个包,还慢慢悠悠的吃了王家沙的凉面跟梅花糕。从衡山路出来的时候,天就阴沉沉的了,倒没有马上下雨的样子,就有踱进旁边的小店,跟那个玲珑的店家讨论下墙上面具的年头。
走到乌鲁木齐路的时候,天就一点点压了下来,转眼是暗夜了。
拐上建国西路,雨就浇了下来。幸好有个包装在塑料袋里,护住了头。跑到后门门卫那,看外面已经是漆黑的,只有建业坊透出一点灯光,和疾驰而过的车灯照亮了地上的深河。
 
To mmmm:一点联系都没有,就是以前襄阳市场很多人过去了。
To neuroad:闲得我心虚阿,明天终于可以好好做实验了。
怎么就是没法回复呢
March 23

情书,碎片

  虽然是很有名的片子,今天才看到,还不错。
  印象是一些碎片,提笔写出来,确切说是打出来[:)],就都是杂乱的了。
  喜欢博子和阿树见面的那几个镜头。骑自行车转圈,慢慢地,在博子面前,在秋叶身后,每个画面都很好。前面的错过有些造作,这个交臂失之则是恰到好处。待博子喊出藤井小姐的时候,我眼中地失望,害怕这个对Double Life of Varonique的模仿变得如此拙劣。还好,阿树一怔,回头,还是骑车走了。
  Varonique也说了很多事,却不重要,重要的是诗的感觉,还有点重;情书则像小说,(本来就是小说嘛),加了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好看的风景。
  另一个好的镜头是阿树在医院走廊里的回想。只有几个动作是护士在快跑,大部分时候,都是拉长得茫然的镜头和走廊,还有眩晕。不知这个的出处是哪里,希望没有人能告诉我。
  海面,雪,都很好看,还有德富芦花的意思。
  两棵树骑车上学的路上,从草间两条岔路来到一起,无限地引起我初中时候的回忆。那些树也许都不在了,草应该还是绿的,高高低低的小路也还在吧。
  车棚,磨电灯,联想起高中时候暗恋的女生。
  阿树的爷爷,和第三棵树,应该也是很有意思的。不过老头发短信,最后醒来打呼噜,有点不好玩。
  初中的图书馆,印象很浅,虽然我是有限几个深入进去的人。那个时候,我也还不知道普鲁斯特呢。
  书后面的小口袋很讨厌,不过看看卡片上有过谁的名字,再把自己添上去,是很有意思的。
March 15

谁长得像我

 
http://www.myheritage.com
March 10

机器人做梦么?

大意:这种机器人会把遇到的新环境和自己做出的动作结合,并考虑到下一步会遇到什么环境,从而选择合适的运动策略。这几位道友就猜想,这是不是跟我们荒诞的梦境有点相似,是不是可以用机器人来研究梦,代替我们这些很不好的实验动物。
 
Origin of avian genome size and structure in non-avian dinosaurs
大意:为什么鸟类的基因组小,里面non-coding的区段少呢?也许是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吧。谁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没用。这里面的结果倒算是一个旁证,他们发现鸟类的祖先,那些天上飞的恐龙们,基因组里也有这个特征。对了,以前就知道,蝙蝠们也有这个特征的。
January 21

(转载)章诒和 我的声明和态度 及其他相关

我的声明和态度
  章诒和
  2007年1月11日,在全国图书定货会开幕当日,中国新闻出版总署召集了一个“通风会”。会上,副署长邬书林先生以宣读方式公布了一份“2006年出版违规书选”,被点名的书里,《伶人往事》列于三。邬先生对出版此书的湖南文艺出版社说(大意):“这个人已经反复打过招呼,她的书不能出,……你们还真敢出……对这本书是因人废书。”接着,自然是对该社的严厉惩处。
  邬先生说的“这个人”,指的就是我了。我是谁?我是从事戏曲研究的老研究人员,是中国民主同盟的老盟员,是退休在家的孤寡老妇。六十岁的时候,我拿起了笔,写起了往事。先说的是父辈故事,后讲的是伶人传奇。第一本书被禁(即“卖完了,就别再版了”)。虽说这是应中央统战部的要求,但权力机关已经对我的权益有所侵害。这次,邬先生没有对《伶人往事》做出任何评价,却对我本人的个人权利进行了直接的侵害。我们的宪法有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他的“因人废书”,直指我本人,直接剥夺我的出版权,而这是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
  我知道——在邬先生的眼里,章诒和是右派。好,就算我是右派。那么,我要问:右派是不是公民?在当代中国,一个右派就既不能说,也不能写了吗?谁都知道,只要是个社会,就有左中右,其中的左派永远是少数。我们这个国家是不是只许左派讲话、出书?广大的中间派和右派只有闭嘴。果真如此的话,我们的宪法应当立即修改,写明容许哪些人出书,享有公民的基本权利;不容许哪些人出书,不能享有公民的基本权利(其实,现在某些左派和左派官员出书之难,并不在我之下)。邬先生,您是什么派?您代表谁?在就前不久,^_^总理在公开场合表示——希望并要求中国的作家和艺术家能讲真话。言犹在耳哪!通风会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宣布了这样的措施。新闻总署是国家行政机构,是国务院的下级。这不是和国务院对着干吗?邬先生,您到底想要干什么?
  
  借此机会,我想说明这样一个态度:从提笔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当什么社会精英,更没想去写什么“大”历史。我只是叙述了与个人经验、家族生活相关的琐事,内里有苦难,有温馨,还有换代之际的世态人情。我的写作冲动也很十分明确:一个从地狱中出来的人对天堂的追求和向往。因为第一本书里的张伯驹、罗隆基,第二本书里的马连良,第三本书里的叶盛兰、叶盛长连同我的父母,都在那里呢——“他们在天国远远望着我,目光怜悯又慈祥”。
  再郑重地重复一遍:我不会放弃对公民基本权利的维护,因为它维系着一个人的尊严和良知。邬先生的行为是违反宪法的!从精神到程序,他都没有遵守。官场可以盛行“一致通过”,面对领导人可以做到“聆听教诲”;与此同时,是否也可以给草民腾出一点儿空间:给他们留下一张嘴,叫他们说说;给他们留下一只笔,让他们写写。和谐社会的搭建不是靠勒紧,它需要的恰恰是松动。
  前两本书的被封杀,我均以“不在乎”应之。但事不过三。这次,我在乎,很在乎!邬先生,告诉您:我将以生命面对你的严重违法行为。祝英台能以生命维护她的爱情,我就能以生命维护我的文字。
  遵守宪法的首先该是政府。您是高官,这点应当比我清楚。
   章诒和
  2007.1.19
 
 
   支持章诒和 正告邬书林们!
  
   沙叶新
  
   得知中国新闻出版总署副署长邬书林先生在1月11日对中国出版的八本图书的禁令,并阅读了被禁图书作者之一的章诒和先生1月19日的声明,我郑重表示:我反对邬书林的禁令,我支持章诒和的声明!
  
   在此,我要正告邬书林:你知道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吗?你知道清代的文字狱吗?你知道国民党的图书审查吗?你知道希特勒的文化专制吗?你知道历史对钳制言论自由、迫害知识分子的审判吗?你知道章诒和在海内外拥有多少读者吗?你身为新闻出版总署的副署长,你的禁令,只是对章诒和一个人的打压吗?不,你这是与海内外千万读者为敌!你的禁令只是对八本书的封杀吗?不,影响所及,你这是对所有在你治下的新闻记者、出版编辑们的恐吓!你知道你的禁令一下,在新闻界、出版界、写作界、知识界所引起的强烈愤怒吗?你践踏了宪法的出版自由,你剥夺了八位作家的著作权利。你这是对^_^同志最近关于文学艺术讲话的背叛,是对^_^同志提倡和谐社会的背叛,你是给共产党帮倒忙,绝对的帮倒忙!
  
   你知道你担当的是什么角色吗?难道你不怕吗?
  
   真正应该感到恐惧的其实不是被你禁止的作者们,而是你自己!因为历史已经证明以前被精神杀戮的作者们是无罪的,今后也将再次证明这次被你封杀的作者们也是无罪的。而历史将会怎么证明你自己呢?请听好:历史只能证明你是刽子手——精神杀戮的刽子手!这才可怕!
  
   世界上所有的刽子手都不愿意从事杀人勾当,所以他们在执行死刑时,都不得不将自己的面目用黑布蒙上。而你这次在执行精神死刑时,你没有蒙面,你公开露面了;所有的刽子手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可从2007年1月11号之后世界都知道你的名字了:邬书林!
  所以我真诚地告诫邬书林们:放下屠刀,解除禁令!多行和谐之善举,不做杀戮之恶事。这样历史将可能对你们是另外一种写法了。
  
   我是一介书生,一向不喜欢游行示威,从来不习惯声明抗议。我只会写我自己的文章。因此数十年来我对思想文化领域中的种种罪行,只是在沈默中对受害者表示同情,在忍受中曲折地表达一点愤怒。但这次我要做狮子吼了,我要公开抗议了,否则我会感到耻辱!
  
   美国波士顿犹太人大屠杀纪念碑上刻有马丁·尼莫拉牧师的一段著名的铭文:
  
   “他们先是来抓共产党,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他们接着来抓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他们又来抓工会会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他们再来抓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他们最后来抓我,这时已没有人还被留着给我说话了。”
  
   马丁·尼莫拉牧师早期曾作反犹的布道,他在希特勒一再的罪行前都“不说话”,最后他自己也被关入希特勒集中营。
  
   所以我要说话!不但为了章诒和,不但为了其他七位作者,也为我自己。
  
   章诒和先生先后被禁了三本书。禁她第一本书时,她没说话;禁她第二本书时,她也没说话。禁她第三本书时,她拍案而起,终于说话了!
  
   在禁章诒和先生的第一本书时,这次被禁的其他七位作者也没想到要公开说话,更没想到这次自己也被关进“集中营”。
  
   我们都曾是可悲的马丁·尼莫拉!
  
   但这次章诒和说话了,我也说话了。
  
   在黑暗中,你我都是对方的烛光;在荒漠里,每一只举起的手都是一片绿叶!
  
   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说话,这是我们的权利,这是我们的尊严,否则下一个被关进“集中营”的有可能就是你!
   2007年1月20日 上海善作剧楼
BBC援引香港报道
  
  中国下令禁止发行香港女作家章诒和所著《伶人往事》等八部文学作品,并要对有关出版社进行处罚。
  
  所有本禁作品都是知识分子对中国现代以及当代历史上大事的反思,这一禁令体现出中国当局仍在试图控制人们对敏感历史事件的讨论。
  
  报道称,遭禁的作品除了章诒和的《伶人往事》之外,还有从个人经历视角讲述辛亥革命到大跃进的中国历史的《沧桑》(作者晓剑)、有关民权活动人士姚立法经历的报告文学《我反对:一个人大代表的参政传奇》(作者朱凌)、讲述解放战争以来一个普通中国家庭经历的《一个普通中国人的家族史》(作者国亚)、《人民日报》退休编辑袁鹰的回忆录《风云侧记——我在人民日报副刊的岁月》、回顾50-80年代中国大事的历史丛书《年代怀旧丛书》(编者旷晨)、讲述非典疫情期间一名女子因钟情互联网而放弃作副市长的情人的《如焉》(作者胡发云)和家属中国新闻界幕后人情世故的《新闻界》(作者朱华祥)。
  
  《南华早报》报道称,有关禁书令由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副署长邬书林在上个星期的一次宣传和出版工作会议上宣布,并在星期四(1月18日)得到一名负责管理出版业的官员的证实。
  
  报道引另一名未具名官员称,中央宣传部认为这八本书内容"越线"。
  
  《南华早报》报道称,有消息来源透露邬书林在会议上批评袁鹰的回忆录泄露了国家机密。
  
  右派身份
  
  报道随后引与会者之一透露,章诒和的作品被禁还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份。章诒和的父亲是曾在50年代被打成中国头号大右派的学者章伯钧。
  
  此人进一步透露,邬书林在会议上直接质问发行《伶人往事》的湖南出版社怎么敢发这个作者(章诒和)的书?
  
  这名与会者表示湖南出版社高层已经出现大的变动,而且还将受到罚款,未来的出版选材也会受到严格限制。
  
  章诒和对《伶人往事》被禁表示愤怒,并要求中国当局提供解释。她批评说自50年代中国知识分子受冲击以来,知识分子的处境几乎毫无改善。
  
  章诒和对湖南出版社因出版她的作品受到连累表示遗憾,但是表示不会因此放弃写作揭露事实真相的作品。
  
  章诒和的另外两部作品《往事并不如烟》和《一阵风,留下千古绝唱》也在大陆被禁。
  
  《如焉》的作者胡发云则认为所谓禁令"荒唐幼稚"。他指出在互联网时代,当局其实根本无法控制信息传播。
January 09

上午

早起去听了汪世溶和黄宏平答辩。十点过一点出来了,虽然后面还有姚伟的,可我没时间了。
到四楼发现程序还在转,看来是有问题了。关掉,打出来仔细看看。
回宿舍收衣服。还书。王老师的书,已经超了三周,要命的是每天五毛,幸好那个老师开恩,只要了五块钱。《十驾斋养新录》一直都在翻,但也只是翻翻,太深入的进不去。先还了算了。过年时候,借那本回去呢?自传?Arbib? 还是纽约翰林院那本关于songbird的?
回来写信,干活。
December 23

日记

   最近一段时间,每天睡前都要做两件事,写日记和读日记。
  
  从八月份吧,忽然就想起写日记了,确实写到纸上的,把一天做了的和想到的事情,都写下来。然后就觉得轻松,可以安然入睡了。也经常会迷糊中突然坐起,开灯,添上一行半行。
  
  读,就是这本《最后十年》,郑振铎先生的日记。
  大部分日子都很简单。罗列如下:
  
  购书:在国内基本上没几天就去一趟隆福寺琉璃厂,注意的方向主要是古本戏曲、笔记小说,其实好逛书店的都知道,各种好版本好题目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所以郑先生也每每自叹买的多,像是读书家不像藏书家。后来则注意大收有用的藏书。
  理书:一直在进行的工作,自然是藏书家才有这样的负担。图书馆有一套二册西谛书目,虽然简装,倒也可以见识一下,过些屠门大嚼的瘾。
  交游:一般只记某某来谈,少有具体的。惟徐森玉到必往接,关心较多。
  编书/整理文集:编印《古本戏曲丛刊》,版画选等。(垂涎不已!)
  写信:凡国内国外参观访问期间,每一两天就要写许多信,给夫人、舒(怀疑是先生的学生?)、尔康(郑先生之子),及各同事。
  游览:国内国外,主要是古迹,也有不少风景,算是难得的休息。也是是在注意对国内类似机构建设的参考。
  写稿/陪游:算是公事吧,写些应景的“诗文”。陪到访的各国官员显贵参观故宫,甚至在严寒中等也门王太子一小时。
  出访/宴会:也是公事。涉及缅甸的颇多。
  
  读读颇有收获。也可以见着不少当时的气候,只是比较隐晦。
November 28

典故

蓝田种玉典出《晋·干宝·搜神记·卷十一》:“杨公伯雍,雒阳县人也。本以侩卖为业。性笃孝。父母亡,葬无终山,遂家焉。山高八十里,上无水,公汲水,作义浆於阪头,行者皆饮之。三年,有一人就饮,以一斗石子与之,使至高平好地有石处种之,云:‘玉当生其中。’杨公未娶,又语云:‘汝后当得好妇。’语毕不见。乃种其石。数岁,时时往视,见玉子生石上,人莫知也。有徐氏者,右北平著姓女,甚有行,时人求,多不许。公乃试求徐氏。徐氏笑以为狂,因戏云:‘得白璧一双来,当听为婚。’公至所种玉田中,得白璧五双,以聘。徐氏大惊,遂以女妻公。天子闻而异之,拜为大夫。乃於种玉处,四角作大石柱,各一丈,中央一顷也。名曰‘玉田’。”
《明·程登吉·幼学琼林·卷二·婚姻类》:“‘蓝田种玉’,雍伯之缘;宝窗选婿,林甫之女。”
杨伯雍为雒阳县人,原以买卖为生,笃行孝道,父母死后,葬於无终山,遂定居焉。山高无水,伯雍自行取水,置于坡上供行人解渴。三年后,有一路人饮之,予其一斗石子,并嘱在高燥平坦有石之处种之,曰:“玉将生于其中。”伯雍未婚,又曰:“尔将得纳贤妻。”言后遂隐。於是伯雍种其石,年年常来视察,果见玉生于石上,人莫知之。有一右北平大族徐氏,其女德行贤淑,人多求婚而遭拒。伯雍往而求之,徐氏笑其痴,因戏之曰:“若得白璧一双,将听凭婚配。”伯雍便往其玉田,取白璧五双为聘。徐氏大惊,唯有将女妻之。皇帝闻而奇之,拜伯雍为大夫。在种玉之处,四角立各高一丈之石柱,其中一顷之地,称之为“玉田”。
November 18

人间草木

几乎看完了这本书,想到一些东西。
 
枸杞、臭椿、菊花虫
很小的时候,我奶奶家院子里有两株枸杞,分在堂屋门口两边。枝条似乎是柔柔的,青黄杂错,点缀着一颗一颗红色的小珠子。味道记不大清楚了,似乎并不怎么甜。那棵臭椿在院子当间,约莫一抱粗,比房高,应该有十几年或者更老。因为臭,材质也不好,这树并不怎么受人待见。鸟们却很喜欢。到了夏天傍晚,就叽叽喳喳地落了一树,远近都听到睡觉时候。有一回下了雹子,就捡起一地的麻雀烧了吃。大概我已经不爱吃一些东西了,记得是被逼着尝了一口的。那还是因为电视剧里孙悟空被逐落泪的年纪。
这是夏天。我们那曾经很厉害地闹菊花虫,一种绿翅黄腹,半个指甲大小的虫子。因为榆树多,它们也就每年夏天生发地铺天盖地,以至于要编了专门的席来遮住窗户,免得落个既臭且脏。有的中午,奶奶哄着我和妹妹睡觉。只有席缝里一点一点细密的阳光落在炕上,很容易着的。
 
柴房
只是堆柴的一间小屋子。躲在里面,直到天黑。
 
葡萄
在我家胡同外面那条街上,有个老人独住。他似乎是有点文化的,虽然并不记得见他看书,只是穿戴做派齐整。他的院里有一架葡萄,密密的叶子和葡萄杂在一处,很好看。不记得我曾经吃过。
 
紫茉莉
汪老举了它的各样特点,说北京人称之为野茉莉,贱花。我却曾经年年都种,因为香得清新,开花多,且诱惑我努力去配出杂色的花。初中时候写作文,大段的地方是给了它的。后来住校,就没再种过了。02年秋天在扬州大学的校园里见着,摘了一朵夹在书里。
 
大麦熟
我初中原来的校园,有很大一片大麦熟,在通往老师住宅的校门旁边。这花也容易活,开得浓烈,所以被人喜欢。那时的我并没有感到汪老少时的寂寞,只有一回,天冷了,一个人在放了假的校园里往外走,有些异样的感觉。
 
蜻蜓
我们称做麻楞,大个青色的叫大老青,也是捉了吃蚊子的。放在屋里,趴在窗户的棱布上。那时候蜻蜓还是很多的。
 
蝈蝈
我小时候很少玩虫子。却也养过一只蝈蝈,摘了hù子(北京话叫西葫芦)花来喂它。后来突发奇想,捉了雨后四处游走的蜗牛,剥去壳喂它。竟也吃了,那几天觉来叫得特别响亮。
后来这只蝈蝈活到冬天。以后也就没养过。
 
很想念夏天的大雨。坐在炕上,看南房的顶上腾起一层烟雾,凉意在身上弥散。或是放学回家,不能在土道上骑车,改绕公路。前后空荡荡的。看着两旁绿透了的杨树、河面上砸起的水纹,似乎是骑不到头才好。

下雨的一天

早晨下楼,看到隔了一夜的岳阳路,已经是深秋的样子了。那些梧桐并没怎么改变,叶子仍然黄绿间杂,但是沾了一层雨水,多少有些卷,颜色也就跟天空一样湿漉漉的。于是,人依旧匆忙,楼依旧孤立,却都跟比平日多出凉意来了。
下午“无事”。到新乐路那里随便找地方坐下,刚才知道是有点名气的樱花堂。只要了一杯抹茶,坐在靠窗的位子,看我的书、Desimone的paper、窗外的人和雨。先我还是后我来的人,大都坐到楼上,于是一楼就只有两个服务生、我跟邻座二位。各做各的事,恰当的空旷。
抹茶的味道,初入口时有些莫名的腥气,咀嚼起来就是疏淡,甚至有些粗,想起玉米的粥。绿的颜色或浓或淡,夹着冰块,倒也不让我想起甜点。
书是汪曾祺先生的《人间草木》,段春娟编的集子。近来喜欢山东画报的书,超过辽宁教育了。配的图都是明清人的册页,很好看,虽然并不十分符合临近的内容,大约但取其意吧。可以略加些注。
忽然几个小时,就几乎把书看完了。里面提到的很多东西,都让我有些联想。Desimone的paper没有动,但在背面拟就了早就该写的一份东西。
六点多,天已大黑。外面不时走过mm和老人,都已经模糊。雨不下了,来往的车也舒缓了些。起身出来。汾阳路淮海路路口的地方,两栋楼晶莹闪耀,中间的高天上云彩飘荡,竟然如烟一般。
November 15

日志分类

久有效慕娴姐做回好的分类的打算,今天才得实行。
本来打算用三位教主的洞府命名:玄都宫掌测不准的事情,包括测试和胡说;玉虚宫管正经学术帖;碧游宫收纳所有看戏看书电影逛街新闻万象。后来发现三老爷事太多了,分别出来,只留些世事。新的类别里,“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自然是戏曲电影,所有收罗万象于掌握中的表演形式;“雪霁推门开”是因为书看完了;“翻身下了马能行”则是逛街或外出回来的。
整理回溯到8月了。
 
November 11

Get to know yourself better

http://www.quizbox.com/personality/test82.aspx

Your view on yourself:

Other people find you very interesting, but you are really hiding your true self. Your friends love you because you are a good listener. They'll probably still love you if you learn to be yourself with them.

The type of girlfriend/boyfriend you are looking for:

You are not looking merely for a girl/boyfriend - you are looking for your life partner. Perhaps you should be more open-minded about who you spend time with. The person you are looking for might hide their charm under their exterior.

Your readiness to commit to a relationship:

You prefer to get to know a person very well before deciding whether you will commit to the relationship.

The seriousness of your love:

You are very serious about relationships and aren't interested in wasting time with people you don't really like. If you meet the right person, you will fall deeply and beautifully in love.

Your views on education

Education is less important than the real world out there, away from the classroom. Deep inside you want to start working, earning money and living on your own.

The right job for you:

You're a practical person and will choose a secure job with a steady income. Knowing what you like to do is important. Find a regular job doing just that and you'll be set for life.

How do you view success:

You are confident that you will be successful in your chosen career and nothing will stop you from trying.

What are you most afraid of:

You are concerned about your image and the way others see you. This means that you try very hard to be accepted by other people. It's time for you to believe in who you are, not what you wear.

Who is your true self:

You are full of energy and confidence. You are unpredictable, with moods changing as quickly as an ocean. You might occasionally be calm and still, but never for long.
November 05

瑜老板的陈世美

之前老板在blog上说,觉得这个人物的性格有塑造的空间,愿意演。今天看了,觉得主要是在说他想认又不敢认的矛盾。(老板的表情很好,很多时候笑得勉强,怒又不敢怒,自己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逢场作戏一般:想搀自己的妻儿总是在最后时刻变脸,跟王延龄(谁能告诉我他的名字王páo是那个páo?)、包文正说话也是一边要和自己的良心斗争。于是,就愈发不耐烦受他"摆布"——平日受长公主摆布还不够吗?
 
为什么呢?为了富贵前程。有所求,所以怯懦;受人摆布又不得不从,终于狠心辣手,却也只能使指使杀人。若是在本朝的电视剧,文物勋臣们恐怕是要温情一番,然后宗人府恩准秦香莲留下做老妈子,成全一对被xx年代耽误了的高大形象了。
 
(BTW:李太后也真是的,不想想自己当年被刘妃陷害落在草桥镇的惨劲,收个义女也就是了。)
 
整出戏,就靠老板一个人押阵了。开头的秦香莲忘了词;后来的王延龄不但错了还一个劲的冒普通话,上口字和台步都有问题;武生出身的傅希如来韩琪,唱低了还好,高起来就是小嗓;耿露的女黑头没有脑后音也不知道先低再高,一个劲愣往上拔。总的来说大部分人的抑扬都有问题,戏文还很多不赶辙,大约是国朝改过的。除了老板,好的就是王小砖的太后还那么高,缪海容的皇姑还那么脆,高明博的后黑头有点子味。还有看到了这出戏所以称为“赛琵琶”的琵琶,不过声音是场面那里来的。

Nostolghia 乡愁

开始是安德烈和尤金妮亚,在一片雾气里穿越半个意大利去看分娩的圣母。安德烈拒绝进去了,尤金妮亚表达她的不相信和思考。然后是博洛尼亚的旅店,窗外雨声,屋里一片黑暗,记忆开始发酵:有俄罗斯的景物,女子,回头的小孩。安德烈怀孕的妻子。
安德烈吸引了尤金妮亚,两个人的思想却不在一起。
多米尼克,把家人关在屋里七年的疯子。燃起蜡烛,穿越水中。他就生活在水里,后来安德烈站在其中的水塘,也是他的家。似乎有某种信仰,坚定的信仰。但后来演讲和自焚的那部分我没怎么看懂。最后安德烈去完成他的嘱托,三次点起蜡烛穿越水塘。
在安德烈倒下之前,我想他和我一样,并不完全明白多米尼克和他自己的关系,只使要完成嘱托。然后他倒下了。欢乐分裂说多米尼克的回归自然,跟安德烈的乡愁是一体的;穿越水中,是化用了耶稣的踏波而来。想想俄国人的宗教感情,应该是对的。但我还是不愿意这样去想。
从开始,就有许多的意象是怀乡的:和俄罗斯草原一样感觉的亚平宁、圣母、Tarkovsky父亲的诗,etc. 更有那个被采访的索诺约夫斯基在。但直到将近一半的时候,尤金妮亚读了安德烈的家信,“不回俄罗斯,我会死,那些白桦林,那些童年呼吸过的空气,我爱我的祖国”,才开始宣泄,才一发不可收拾。安德烈站在水里,和Angela说着寓言;站在街上独语,在镜子里发现年老的自己......他是回不了俄罗斯的,他的乡愁,变得宿命,不可解脱。最后在水塘前,狗在身边,茅屋在背后。镜头拉开,这一切都是罗马庭院里的一点点。
丰富的意象,放飞的鸟、倒在地上流洒的牛奶瓶,都是镜子里面熟悉的。
最妙的还是水的声音、水的形象。在旅店里,暗夜的雨;在多米尼克家里,漏屋的雨;最后的雨的精魂。这些感觉,可能是没法用语言的形式,诗词或者戏曲,来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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